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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文│《嘿!老姊》十月二十二日,從巴黎到法蘭克福

捱過了兩瓶可樂和一杯自動販賣機咖啡的長夜, 終於陸續有人潮進入機場大廳。 機場商店陸陸續續拉開鐵門, 我在雜誌店隨便搜刮了幾份藝術期刊, 連同行李箱內的九月份雜誌,想要送給顧博士。 這趟回去,還要跟顧博士連絡,去他的倉庫拿大學畢業時暫放的作品。 他不缺什麼物質饋贈, 但最新的法國藝壇動向他應該很感興趣,我想。 整個機場開始運作起來,白日的軌道逐漸轉動。 走到法航櫃台劃位,服務的法國小姐見我是東方面孔, 試探地用英文問了我會不會說法語。 「Oui.」我帶著微笑回答。 她如釋重負,開始替我辦理劃位手續, 直接把我的行李掛到台北, 並且交代我在德國轉機時拿這個行李牌辦理劃位云云。 老實說,關於在德國轉機這個細節我聽得不是很懂。 但我還是隨隨便便地點點頭, 就依照著指示出關。 「嗶!」 幹,我怎麼又觸碰到了金屬測探器? 海關人員示意已經空手的我再走一遍,而金屬測探門依舊嗶嗶亂響。 那個海關壯妞要我把有金屬扣環的鞋子脫下,放在X光運輸帶上,然後赤腳走過。 這次總算沒再給我亂嗶。 海關壯妞不放心,叫我伸平雙臂,然後便毫不客氣地把我全身上下亂摸一通。 摸得還真仔細。 確定了身上沒可疑槍械之後,我拿起隨身書包,穿上鞋,走向登機門。 飛往法蘭克福的班機, 只有我一個東方面孔,除了法航的空服員外, 一整機的德國人。 怪怪,這一輩子沒見過那麼多德國人。 整個機艙的德語轟炸,聽不懂不干我的事, 但他媽的不是我愛批評, 法國人莫名其妙的語言驕傲還真徹底。 機長與座艙長交互著法語和零碎慘不忍聽英文的廣播。 空服員推過小餐車,冷淡地用英語問要柳橙汁還是咖啡。 身旁的德國老太太緊張地擠出英語對著一直遠去的空服員要奶油球。 真是太不敬業了。 「Cette madame demande du lait.」 我決定行俠仗義一下,雖然德國人二次大戰屠殺猶太人, 但我不是猶太人,沒有民族仇恨,幫個無助的老太太是應該的。 空服員聽到法文,微笑地轉頭,遞上奶油球給德國老太太。 真不知道她是真的沒聽到德國老太太的要求還是裝不知道。 諾曼地登陸都滿六十週年了耶! 一個半小時就抵達了法蘭克福機場, 比從台北坐統聯到台中還快。 出了機艙,我開始回想在戴高樂機場時, 法航服務人員跟我交代的轉機行李托運細節。 想也沒用,根本沒聽懂啊! 到底是要我去領行李還是不用領? 我歪著頭想了半天,一邊隨手拿取機場德文簡介, P正在學德文,這些亂七八糟的DM搞不好對他有點幫助。 想著想著,我跟著人潮走入了領取行李的旋轉門。 站在行李輸送帶旁仔細尋找我的行李箱。 由於這班飛機是空中巴士型號,乘客不比跨洲航線多, 很快的,這一輪班機的行李輸送帶就轉完了。 我終於確定法航小姐跟我交代的是不用領行李,只要拿行李牌劃位就好。 往回走,才發現,剛剛那個旋轉門,只能進不能出啊! 只要我一靠近, 紅外線感應器便發出英語和德語的語音警告。 只好往前走。 走出門口,發現是機場的出入大廳。 糗了!我入境了。 歐盟國家之間的出入境還真容易,簡直就像國內航線。 一時慌亂,我很想往回走,但機場人員站在那擋著。 我想解釋我是轉機乘客,不小心入境了,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時才發現,什麼叫做語言障礙。 我決定要原諒那些對英文愛理不理的法國人。 首先腦中出現的是中文句子。 再來是法文句子。 英文呢?幹!我不會。 很艱難地把腦中的法文句子,逐字翻譯成英文單字,慢慢吐出。 「I ......will......translater, mais......but I sort......」亂講一通。 也不知道德國機場人員有啥通天本領, 竟然聽得懂我在亂說什麼,他用清楚的英文告訴我 ,請我依照手續重新辦理出境。 後來想想,我拿的可是能通行歐盟國家的法國居留證耶, 有啥好緊張的,要是我願意且有時間, 大可晃出機場, 找個地方喝黑啤酒配德國香腸再登機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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